你是不是也常常在 "who", "which", "that" 这三个词之间感到困惑？别担心，你不是一个人！作为一名英语老师，我见过太多学习者在这里卡壳了。今天，我们就来一次彻底的“解剖”，让你彻底搞懂它们，并且能自信地用出来！
定语从句到底是个啥？
简单来说，定语从句就像是给名词“打个招呼”，提供更多关于这个名词的信息。它就像一个“跟屁虫”，紧紧跟在它所修饰的名词后面，告诉我们“是哪个”、“什么样的”。比如，“我认识那个正在唱歌的女孩。” 这里的“正在唱歌的女孩”就是对“女孩”的补充说明。定语从句在英语中非常常见，掌握好它能让你的句子更丰富，表达更精确，听起来也更地道。
定语从句的“身份”：关系代词
关系代词是连接主句和定语从句的“桥梁”。最常见的有 who, which, that，还有 whom, whose, when, where, why 等等。今天我们聚焦在最常用的 who, which, that 上。
Who: 专属于“人”的 VIP
Who 是用来指代人的。它在定语从句中可以充当主语或宾语。
Who 作主语：谁做了某事？
当先行词（被修饰的名词）是人的时候，我们用 who 来引导定语从句，并且 who 在从句中作主语。
例句：
- "I met a woman who lives next door." （我遇到了一位住在隔壁的女士。）
在这个例子里，who 指代的是 "a woman"，并且在从句 "who lives next door" 中作主语，说明是这位女士“住在隔壁”。
教学经验分享： 很多同学会把 who 和 which 搞混。记住一个简单的方法：who 就像“呼”一样，是在叫人，所以只用人。如果看到一个名词是人的，后面又有一个从句需要连接，并且这个连接词在从句里是主语，那十有八九就是 who 了。
Who 作宾语：看见了谁？给了谁？
当先行词是人的时候，who 也可以在定语从句中作宾语。但这种情况，我们常常可以用 whom (更正式) 或者 that 来替代，甚至可以直接省略。
例句：
- "The man who(m)/that I saw yesterday is my teacher." （昨天我看见的那个人是我的老师。）
- "The man I saw yesterday is my teacher." （省略了 who/whom/that）
在这里，who(m)/that 指代的是 "The man"，但在从句 "who(m)/that I saw yesterday" 中，它们是动词 "saw" 的宾语（我看见了谁）。
常见错误： 有些同学会直接把 who 用在非人身上，比如 "a book who is interesting"，这是完全错误的！
Which: “物”的专属通道
Which 是用来指代事物的。和 who 一样，which 在定语从句中也可以充当主语或宾语。
Which 作主语：什么东西做了某事？
当先行词是事物的时候，我们用 which 来引导定语从句，并且 which 在从句中作主语。
例句：
- "I bought a car which is very fuel-efficient." （我买了一辆非常省油的车。）
这里，which 指代的是 "a car"，并且在从句 "which is very fuel-efficient" 中作主语，说明是这辆车“非常省油”。
经验之谈： 想象一下 which 像是在“掷骰子”（wheel of fortune），啥都有可能，但我们今天只关注它“指物”。所以，当先行词是东西，并且连接词在从句里作主语，那 which 就派上用场了。
Which 作宾语：看见了什么？给了什么？
当先行词是事物的时候，which 也可以在定语从句中作宾语。同样，这种情况可以用 that 来替代，或者直接省略。
例句：
- "The book which/that I recommended is on the table." （我推荐的那本书在桌子上。）
- "The book I recommended is on the table." （省略了 which/that）
which/that 指代 "The book"，但在从句 "which/that I recommended" 中作动词 "recommended" 的宾语（我推荐了什么）。
That: 万能的“替代者”
That 是一个非常“能干”的关系代词，它既可以指人，也可以指物。但它有一些使用限制，而且在很多情况下，that 是可以被省略的。
That 指人或物（作主语或宾语）
That 可以替代 who 和 which，用在定语从句中作主语或宾语。
例句：
- "The student that got the highest score is my cousin." （那个考了最高分的学生是我表哥。） - 指人，作主语
- "This is the movie that we watched last night." （这就是我们昨晚看的电影。） - 指物，作宾语
That 的限制：什么时候只能用 that？
在某些特定情况下，that 是唯一或最佳的选择：
- 先行词是“all, only, first, last, the very, any”等不定代词或序数词时：
- "This is all that I can do." （这是我能做的全部。）
- "He was the first person that arrived." （他是第一个到达的人。）
- 先行词包含“人”和“物”时：
- "I saw the man and the dog that were running." （我看见了那个男人和那条狗在跑步。）
- 在疑问句中，尤其是以 who/which 开头时：
- "Which of these is the book that you want?" （这些里面哪一本是你想要的？）
That 的省略：什么时候可以“隐身”？
这是 that 最“亲民”的特点。当 that 在定语从句中作宾语时，是可以省略的。
例句：
- "The present that he gave me was beautiful." （他送给我的礼物很漂亮。）
- 可以省略为："The present he gave me was beautiful."
判断依据： 看看 that 后面的从句，如果 that 后面直接跟着主语和谓语动词，那么 that 很可能就是作宾语，可以尝试省略。
我的一个学生小李的案例： 小李一开始总是纠结要不要加 that，句子显得很累赘。我指导他，当 that 后面直接是“主语+谓语”时，大胆尝试省略。比如他写 "The phone that I bought yesterday is broken."，我让他改成 "The phone I bought yesterday is broken." 结果他发现句子更简洁流畅了。经过几周的练习，他现在看到这种情况都能自然地省略 that，而且正确率非常高！
总结：Who, Which, That 的“身份识别卡”
为了方便大家记忆，我总结了一个小表格：
| 关系代词 | 先行词 | 从句中作用 | 能否用 That 替代 | 能否省略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Who | 人 | 主语 | 可以 | 不可以 |
| Who | 人 | 宾语 | 可以 | 可以 |
| Which | 物 | 主语 | 可以 | 不可以 |
| Which | 物 | 宾语 | 可以 | 可以 |
| That | 人或物 | 主语 | （看情况） | 不可以 |
| That | 人或物 | 宾语 | （看情况） | 可以 |
记住： 当先行词是人时，首选 who；当先行词是物时，首选 which。that 是个万能牌，但有特殊情况。而当关系代词在从句中作宾语时，that 通常都可以省略，who 和 which 也可以省略。
实践出真知：动手练习！
光看不练假把式！我们来做几个小练习，检验一下你的掌握程度。
练习 1：选择正确的词
请在括号里选择正确的词：
- The girl ____ is wearing a red dress is my sister. (who / which)
- I am reading a book ____ I borrowed from the library. (who / which / that)
- This is the computer ____ I use for work. (who / which / that)
- Do you know the man ____ lives in that house? (who / which)
- The ideas ____ he presented were very innovative. (who / which / that)
练习 2：省略关系代词
请判断下列句子中的关系代词是否可以省略，如果可以，请写出省略后的句子：
- This is the movie that I told you about.
- She is a doctor who helps many people.
- The present that he bought me is lovely.
- We visited the museum which is famous for its collection.
- The car that is parked outside belongs to my neighbor.
练习 3：自己造句
尝试用 who, which, that (或省略) 来描述你身边的人或事物。至少写出 3 个句子。
- 例如：My friend ____ speaks three languages. (who)
- 例如：I love the music ____ you are listening to. (that / which / 省略)
我的教学理念： 语言学习不是死记硬背，而是理解和运用。我发现，当学生们能用自己熟悉的事物来造句时，他们对语法规则的理解会更深刻。比如，让学生描述“我最喜欢的宠物”，他们会自然地用到 “My dog, which is a golden retriever, loves to play fetch.” 或者 “The cat that sleeps on my bed is very lazy.” 这种联系生活的方式，让语法变得生动有趣。
常见误区与高阶技巧
除了上面提到的，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：
- 限制性定语从句 vs. 非限制性定语从句： 今天我们讲的主要是限制性定语从句，它们的作用是“限定”先行词，缺了它们，句子的意思就变了。非限制性定语从句（通常用逗号隔开）是提供“补充信息”，即便去掉，主句意思不变。that 不能用于非限制性定语从句。
- 介词 + 关系代词： 有时候，关系代词前面会加上介词，比如 "the person with whom I spoke"。这种情况非常正式，在口语中不常见，但阅读时会遇到。whom 在这里是介词 "with" 的宾语。
- CEFR 和考试： 在雅思 (IELTS)、托福 (TOEFL)、剑桥英语 (Cambridge English) 等考试中，熟练运用定语从句是区分 B2-C1 水平的重要标志。掌握 who, which, that 的准确使用，能显著提升你的写作和口语得分。
总的来说，who 专指人，which 专指物，that 既可以指人也可以指物，并且在作宾语时常可省略。多听、多读、多练，你很快就能像母语者一样自如地使用它们了！别害怕犯错，每次错误都是一次成长的机会。下次你写句子时，不妨多想想：这个词是“人”还是“物”？它在从句里是“谁”还是“什么”？答案就在你的手中！
